一、南岳、衡山是一个整体,不宜人为硬性分开南岳与衡山,本是一个统一名称,衡山就是南岳,南岳亦是衡山,衡山是个名,南岳是尊称,硬把一座山,分为两个不相隶属的行政区,是不适宜的。 二、衡山县命名失去了意义衡山县之所以叫衡山县,是因为有一座南岳衡山,所谓县以山名也。今强将衡山县与山体分开,衡山县名便成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没有来头,名不附实了,则衡山县不应再叫衡山县,而应改叫别的什么县了。 三、不便管理把南岳从衡山县划出去,从衡山来说,南岳成了“国中之国”,在地图上相当于剜去了衡山县的“心脏”。从衡阳市来说,南岳成了它的一块“飞地”,一座“孤岛”。过去南岳曾划为湖南省的特别行政区,后因鞭长莫及,不便于管理而撤销了。现在虽然市府隔南岳近些,但“飞地”、“孤岛”之弊仍在,基本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四、造成行政成本浪费巨大南岳、衡山、衡东,本来设一个县级行政机构足矣,实行了几千年,直到上世纪六十年代没有改变。现在三分天下,设立了三个县级行政机构,多余了两个,毫无必要,干部多出了以万计,行政多支出费用以亿计,就业机会是增加了一些,可是无端浪费了这么多人民的血汗钱、得不偿失咯。应该是以事设人,而不应该以人设事呀。 五、使南岳、衡山都难以发展对南岳来说,因地域狭小,人口少,几十年来仍是衡阳市的一个小区,而后起的井冈山、韶山冲、张家界早已升为地区级市政府了,连个大工厂都没地方建,使南岳成为一个纯消费的小城镇,一旦旅游业出了问题,南岳人民将会遇到意想不到的灾难,这几年南岳区为发展旅游事业,确实想了许多办法,但有时也不免过份依赖圣帝菩萨和宗教、有宣传迷信的倾向,如建鬼都、大搞宗教庙会,也是迫不得已呀!从衡山来说,失去了旅游地这块肥肉,县内又无其他著名土特产,工业基础相当薄弱,经济总也发展不起来,财政收入到前年才突破亿元,只及南岳旅游收入的几分之几,没法投资大项目、大产业,并非衡山人民不努力,条件有限呀。所以衡山至今还是一个穷困县。 六、酿成南岳、衡山区域之争南岳因地域太小,老是向衡山争地盘,衡山本是一个大县,先后被湘潭、株洲划去大片土地,然后又把南岳和衡东划出,成为湖南省最小的县了,已小得不能再小了。当然不愿再缩小疆界,出于市政府的干预,衡山不得不累次让步,但是再怎么样,南岳还是难以解决地域狭小的问题,徒然增加两地的矛盾。 七、不利于衡山、南岳两地的人民对坐公共汽车来说,衡山去衡阳市的客运汽车,路经南岳,南岳不准南岳人上车,怕影响南岳客运汽车的收入,衡山也就以牙还牙,不准南岳客运汽车超越衡山一步,为此争执过好多次,还有别的一些事经常闹矛盾、惹纠纷,归根结蒂,最后还是损害了两地老百姓的利益。 八、造成历史割据,争论不休南岳、衡山、衡东本是一个县,现在分成三块,编写史书来,常常争论不休,对于一些历史名人和有意义的历史重大事件,都想编入作为自己的光荣历史,结果只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渗透,重复累赘。 九、损伤了五岳之一的名望南岳衡山是中国五岳之一,五千年中国历史是这样写的,全世界都知道,现在把南岳同衡山分开,让世人弄得莫名其妙,其他四岳有这样做的吗?真叫人笑话,使许多游客和办事人员造成误解和麻烦,坐火车到了衡山,以为就到了南岳,办事的要办南岳的事,以为到了衡山就可以办了,哪知南岳不是衡山的管辖地,办不了。惊吧这是怪事。这就损害了五岳之一的名声。 十、叫衡山人吃了大亏,衡东划出,南岳划出,衡山面积越来越小,财政收入低,没什么大作为,衡山县的声望越来越不足道,差点要被遗忘了,最吃亏的还是衡山人民,弄得长期不能解除穷困状态,就拿工资补贴来说,衡山干部比相邻的南岳干部工资要差一倍甚至几倍,拿人们的生活消费水平,也隔上几个档次。同在一块土地上,差距都这么大,衡山的人心理不平呀!!!
1955年6月17日,南充青居乡的一个小组长杨大发接到通知,到区里宣传播种经验。
此时和杨大发所属的合作社指导专家罗梦华也接到命令回区里汇报工作。
两人同行,他便请杨大发为自己挑行李。
杨大发也不好推辞,一口气挑着行李走了六七里地,刚到区公所办公室放下行李喘气,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他名字。
杨大发回头一看,几个侦查员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给他戴上手铐,还宣布他被当场逮捕。
杨大发是什么人?为何要逮捕他呢?
原来他就是杀害杨虎城的凶手杨进兴,解放后伪装成农民种田,结果被一张照片识破身份。
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照片呢?
杨进兴是浙江定平人,1941年调到重庆担任军统看守所特务队的看守。
因其枪法准,人够狠,被军统头目戴笠看重,担任他的便衣警卫、侍从副官。
原本以为跟在戴笠身边,能够换来一片大好前程,可是没想到戴笠会去世那么快。
跟对人,职场一片光明;跟错人,职场一生落魄。
自戴笠去世后,杨进兴被调入军统重庆白公馆看守所做看守员。
虽然工作职务有所调动,但是他的本性没有改,还是嗜杀成性,他把工作上调动的怒气都发泄在抓捕的***人身上。
渣滓洞和白公馆专门用来关押***人和一些爱国人员,他们有着坚定的信仰,即便身陷囹圄也不肯向敌人低头。
面对这些不畏牺牲的革命战士,杨进兴用老虎凳、辣椒水、电刑等手段摧残他们的身体。
在这里,他背负无数条人命,他亲手杀害过中共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和车耀先两位同志,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还用汽油毁尸灭迹;
最让人发指的是,他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杨虎城将军和他的子女以及秘书宋琦云夫妻和儿子小萝卜头,小萝卜头被杀害时还不到9岁。
西安事变后,杨虎城被蒋介石削了军权,派到国外“考察”。
抗日战争爆发后,杨虎城满腔热血想要回国驱赶日寇,他多次致电蒋介石,想要回国。
蒋介石起初不同意,在杨虎城再三要求下,他同意杨虎城回国,还派戴笠前去迎接。
谁料,戴笠将杨虎城他们安排在南昌的办事处软禁,限制他们一行人的自由。
南昌沦陷后,戴笠将杨虎城转移到重庆杨家山一平房内。
妻子谢葆贞听说后,不顾一切前去重庆寻找丈夫,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受酷刑而不顾。
蒋介石之所以一直扣押杨虎城,没有痛下杀手,是因为他还不想因为杨虎城背上骂名。
但是对于谢葆贞,蒋介石欲杀之而后快,因为她是一名***员,蒋介石最恨的就是***。
在监狱中,特务对谢葆贞残忍对待,还给她注射药水,致使她死在病床上。
自从李宗仁当上代理总统后,他下令释放杨虎城和张学良,奈何他的威慑力和影响力远不及蒋介石。
戴笠只听从蒋介石的命令,蒋介石不松口,他是不会释放杨虎城的。
1949年4月,解放军占领南京,国民党政权彻底灭亡,紧接着解放军又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华南挺进。
南京政府被占领后,他们只能向重庆撤退,企图将这里作为大本营,和解放军做最后的抵抗。
在重庆,蒋介石命令毛人凤先把关押的政治犯中最重要的一批杀掉,给***人一个教训。
毛人凤询问,是否要将杨虎城带到台湾去?
蒋介石听到这个名字后,咬牙切齿地说:“像这种祸国孽臣,还留着干什么,早就应该处死了!”
9月6日晚,杨虎城和儿子杨拯中乘坐的吉普车在重庆歌乐山松林坡停车场停下。
特务带着杨虎城和杨拯中前往戴公祠,特务指着会客室说:“这里有两间房子,你们随便选。”
无论哪一间房间,都已经提前布置好杀手埋伏在房间里,只等杨虎城他们进屋。
杨拯中一进里屋,躲在门后的特务王少山将匕首一把用力刺进他的腰部。
杨拯中惨叫一声:“爸!”就倒在血泊中,还未来得及反抗,就离开人世。
走在前面的杨虎城听到声音后知道这里情况不对劲,刚一回头,房间里埋伏好的特务将匕首刺在他的腰部。
几乎同一时间,杨进兴用帕子捂住他的嘴,又狠狠几刀刺了进去,结束他的生命。
杀死杨虎城还不够,杨进兴还要斩草除根,用极端残忍的方式杀死杨拯贵和小萝卜头。
那么这个罪大恶极的特务是怎样隐匿身份潜藏下来,成为贫农出身的“模范互助组长”呢?
1949年12月10日南充解放,劳动人民都沉浸在自己获得解放的开心中。
唯有反动派担惊受怕,他们知道自己过去犯下的罪过难以饶恕,趁解放之初, 社会 秩序还不完善,他们密谋出逃。
在南充解放的第二天,南充市一个身穿黄呢子军大衣的中年男子正在和抬滑竿的滕明清讲价格。
一番商讨后,农民把他们一男一女和一个小孩子抬到南充东南20里的永安场。
到了永安场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国民党的散兵游勇,附近百姓都大门紧闭,担心这些人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这名身穿黄呢子军大衣的男人无处可躲,只能询问滕明清家在哪里,愿意出高价到他家吃饭。
在等待吃饭这个过程中,他一直打听当地的风土人情、山水分布、以什么谋生。
当滕明清问他是做什么的时,他脱口而出:“我叫杨大发,原来是广安县人,妻子叫田德俊,是重庆人。
我在6岁那年父母双亡,只能跟随做生意的叔叔杨济生四处流浪,最终在江苏无锡当一个放牛娃,10岁就在这里卖饼子讨生活。
但是战争一起,民不聊生,我靠卖饼子也无法维持基本生活,只能到浙江金华卖香烟和水果度日,16岁那年到重庆南岸做水果生意,先后当过各行各业的包工头。
原本在成都做生意,好不容易安了家,可是这段时间兵荒马乱的,生活不太平。
我们家人商议,想要回老家,可谁知道在途中竟然被国民党的散兵抢走了行李箱和金钱。如今无家可归,只想在这里暂住几天。”
他这一番说辞赢得了滕明清的好感,再加上他出手阔绰,滕明清立刻答应,让杨大发在自己家里先住下。
他拿出几个银元,请滕明清出面帮他在街上买一些酒肉,请当地的保长吃饭。
滕明清请来保长许绍岳、甲长滕义和,邻居滕明忠等几人前来吃饭。
为了能在这里隐姓埋名生活,他将自己讲给滕明清的故事,又在席间讲述一遍,说到伤感处就声泪俱下。
这一番表演可谓精湛无比,赢得所有人的同情和怜悯,大家都劝他先在这里住下来。
从此以后,杨大发跟着滕明清从事抬滑竿的工作,在这里居住三个月时间后,他又以20银元押金租用地主滕明华的两亩土地耕种。
这里进行土地改革的时候,杨大发被划分为贫农,政府给了他一家人一亩土地,八挑田,一间半房屋。
有了这些资产,杨大发算是在烟山脚下安了家,扎下了根。
杨大发害怕自己的身份会被人揭穿,所以一直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凡是认识杨大发的人,都会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他是个好人。
在土地改革中,他还在诉苦会上积极发言,一番言论无不说到百姓心坎里,大家都很感激他。
在全村分胜利果实的时候,他将自己所得的四分之一粮食上交村委会,请他们分给有需要帮助的农民。
无论刮风下雨,只要村里通知开会,他都会一如既往前去,且从来不会迟到,早退。
每次干活都抢着干那些最苦最累,还不讨好的工作,在村子里修公路时,他为了尽快完成工期,好几次挑土运石都把绳子担断。
无论村里有什么活动,他们夫妻俩都是第一个报名参加,杨大发这才当选为当地互助小组组长。
1953年8月,全国进行大规模的人口普查活动,青居区办公室向公安局反映:在村子里有个来历不明的人。
他们反映的人就是杨大发,公安局立即对杨大发展开调查。
杨大发自称原籍是广安县的,可是当他们写信到广安后,没有查到这个人的一切信息。
南充县公安局觉得此人身份存疑,派吴英昌和侦查员黄同伦同志以普选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身份到村里调查。
当大家一听说调查杨大发的情况,他们都积极向这两位调查人员提供自己了解的情况。
村民滕明忠反映:“好像是解放第二天吧,杨大发带着妻子田德俊来到本村。
我记得他当时穿的好像是黄呢子军大衣,手上还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的妻子还烫着时髦的波浪头,被村里人嘲笑后才改的发型。
在正月初五那天,杨大发还约我一起去烧香,谁知道在新场乡他突然改了主意,说自己一个人可以,去了好几天才回来。
有一天他在县城陈老板的栈房里,因为没钱掏房费,只能拿物品抵押。
但是当时世道混乱,物品根本不顶用,陈老板只认现钱,当时他就火了,还生气地说‘这也就是解放了,要不然信不信我一句话,你生意都做不下去’”。
除了这些外,杨大发还曾经拿出一个很值钱的金戒指和女士大衣到南充市场换钱。
虽然杨大发说自己从小没机会上学,也没读过书,可是他一点都不像文盲。
象棋在这里打遍村子无敌手,而且记忆力特别好。
村子里举办夜校培训,老师无论讲什么字,他都认识,当即说出这个字的意思,还能举一反三。
因为学习进步快,他还被评选为学习模范,许多村民都找他请教。
侦查员深入村子调查三个多月,搜集到的信息越多,发现此人越可疑。
此人来烟山脚下落户,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农村调查一段时间后,侦查员决定继续深入调查,专案组首先梳理现阶段已掌握的资料。
第二步,调取所有群众检举的材料和国民党特务的档案。
其中1951年川北党校滕志远的检举引起他们的注意:“南充解放第二天,青居来了一对陌生男女,还请保长等人吃饭。
他曾经说过自己原来在抗日沦陷区和西南长官公署工作,原本打算飞到台湾生活,结果情况有变,他们不得已四处分散,在华蓥山集合...”
南充市公安局的《敌情通报》中称:“敌人保密局在1949年派出一个潜伏组到南充,分散在华蓥山附近。”
根据这两条重要线索,省公安厅批准,将杨大发列为重要潜伏特务进行严密侦查。
为了进一步弄清楚杨大发是不是在逃的特务,省公安厅明确指示南充的公安人员进一步查明以下几点:
省公安厅指示下来后,当地公安局决定:
经过将近一年的调查, 侦查人员发现两条新的情况。
第一条:“有一次杨大发的邻居听到两人吵架,他的妻子田德俊在偷吃玉米,这件事激怒了杨大发,妻子气急之下和他争吵‘你竟然敢凶我,你信不信我去政府揭露你的黑 历史 ?他们可是在抓特务,你敢去向他们坦白吗?’”
这话一出,原本还气势嚣张的杨大发瞬间偃旗息鼓,不敢再和妻子吵闹,只能叹气离开。
第二条:“1952年底,杨大发曾写信到重庆,田德俊的娘家人,介绍他们现在的情况。”
专案组立刻马不停蹄到重庆去寻找田德俊的养母田映贞调查情况。
田映贞告诉调查人员:“女儿在重庆嫁给一个国民政府做事的杨大发,解放后在南充安家,其他情况一概不知。”
但是国民政府的特务档案中,并没有杨大发这个人,侦查人员也没有找到滕志远。
为了弄清楚检举材料的内容,公安又派出两名侦查人员到重庆调查田映贞的亲朋好友核实情况。
他们找到常年在她家里帮工的雷开云。
雷开云告诉侦查人员:“田德俊最后嫁的男人叫杨进兴,听说在重庆司令部工作,此人性格狠毒,手上沾满鲜血。”
这一情况,终于让案件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两人赶回重庆,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查到杨进兴的档案和他过去犯下的案件。
虽然查到杨进兴的材料,可是如何能证明杨大发就是杨进兴呢?专案组人员想到用照片进行辨认。
但是杨大发夫妻自来到南充后,一直小心谨慎,从不照相。
经过研究,他们决定派侦查员以搞农业合作社的名义在村子活动,伺机拍照。
可是他们找了许多机会都没能给杨大发夫妻拍照,每次拒绝的理由也不一样。
为了弄到照片,侦查员以评选先进合作社为由迫使两人拍照。
拿到照片后,专案组人员再一次到重庆监狱找徐远举和周养浩等人进行指认。
可是他们看过照片后却眼神闪躲,说自己根本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公安人员把照片送到原来杨进兴工作的地方,请军统特务辨认,他们的表情有些迟疑,但还是说不认识。
虽然他们都坚持不认识,但公安人员还是从他们的表情上得到肯定的回答。
为了谨慎,他们还是找到其他和杨进兴工作的同事,寻求答案。
老炊事员陈紫荣夫妻和警卫员顾有德他们指认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杨进兴后,他的身份终于揭晓。
这个杀害罗世文、车耀先和杨虎城的刽子手终于再一次出现在公安人员视线范围内。
确认身份后,公安人员为防止他再一次逃跑,决定立即实施逮捕。
但是杨进兴是有多年经验的老牌特务,想要神不知鬼不觉逮捕他,有些困难。
重庆市公安局想出一个绝妙的计划:利用他模范代表的身份。
晚上,村长来到杨进兴家,交给他一个任务:“大发啊,村子里接到一个任务,只能交给在村子里表现突出的人,我这不立刻想到你了。”
杨大发一听激动不已,这代表村子里的人很认可他,根本没想到这不过是抓捕他的其中一个环节。
“村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什么任务。”
“你明天早上代替咱们村去区里宣传一下这段时间播种的经验。”
“好的, 没问题。”
没想到路上碰到罗梦华,还帮他搬运行李。
他刚到休息室休息,几个公安人员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逮捕归案。
经过审讯,他交代在解放前,曾经乘坐周养浩的车逃离到成都,周养浩还给了他200银元作为活动费。
他的命令是到华蓥山打游击,结果在经过射洪县的时候, 汽车 出现故障,大家只能各自逃窜。
杨进兴没办法只能改名杨大发,带着妻子逃到南充烟山脚下,在这里潜伏。
他冒充贫农,以拉车、卖灯草为掩护,四处联系旧部伺机做一些危害 社会 治安的事。
只是他发现自从朝鲜战争结束后, 社会 趋于稳定,想要制造混乱着实不易。
只能先安静下来,找机会逃离大陆。
1958年5月,重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他死刑,立即执行。
政府用他的死亡来告慰那些牺牲在他手上的革命志士,希望他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 END .
文: 墨染单珪
编辑、排版: 小元